除了G人还会G啥(吐血发烧晕倒)(9 / 9)
反正是最后一次,以后都无所谓了。”
他偏头再次试图接吻,再次被拒绝,便低头用脑袋在对方颈窝蹭来蹭去。吴渊果然很快皱眉道:“干什么,痒。”
“为什么不给亲了啊。”
“不舒服。”
“骗人,你都射了还说不舒……嗯唔……”
吴渊回头吻住他。还是很有侵略性,但此时气息乱了也累了,便没那么欺负人,反而更显出暧昧缠绵的味道。还故意微微张口,放出黏腻而情色的水声。
赵飞白被吻得腿根和小腹发紧,没忍住猛顶了一下。后面干了这么久已经熟软了,稍一用力就几乎全部没入,顶得对方一颤,喉咙里发出脆弱不堪的呻吟。
天呐,好舒服。
“……疼。太,深了……”声音抖得厉害。
“想全进去。求你了,最后一次。求求你。”
吴渊大概本来是要说“不行”的,但是说不出来,他连喘息和再也压不住的呻吟都被撞得支离破碎。赵飞白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了,他把吴渊放到沙发上趴着,扶住腰大开大合地抽插,水淋淋的肉体相撞发出高频率的“啪啪”声。
吴渊到后来呻吟得很厉害,身体也完全没了力气,只是每次被捅到最深的时候会微弱地颤一下。等到赵飞白把最后一点全都射在最里面,恋恋不舍地抱着他不愿意退出来时,两个人都汗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。
气喘匀了吴渊还是一动不动。他轻轻叫了声名字,没得到回应,有点害怕了,爬起来解开捆手腕的皮带,心下一颤——那里有很严重的瘀血。
吴渊轻轻咳嗽几声,推开他费力地坐起身。赵飞白提心吊胆地观察对方表情,但是长发落下来挡住了脸,看不清,只觉得嘴角似乎是往下的,嘴唇和脸都没有血色。
吴渊刚下沙发就往前倒,两条腿一点力都吃不住。赵飞白慌忙把人捞起来,想抱,被推了一把,力道不大但是神色颇为不悦,那反应刺了他一下。
他只好小心地搀起他,半托着人走。上楼是太困难了,只能在楼下将就将就。吴渊进浴缸的时候腿都抬不起来,不得已让赵飞白帮了一把。
他在浴缸里无力地躺着,好久都不动。赵飞白自作主张打开喷头放水,看见一道白色液体向下水口流去。带着鲜红的血。
“那什么,疼吗……”
话音未落就觉得这个问题堪称荒诞,于是咬了下嘴唇。人家一直喊疼,但是他充耳不闻。
吴渊低头看了眼,又闭上眼躺回去。“我好多年没把人弄成这样了。你可真行。”
水位高了。他往下坐了坐,翻搅出细碎的水声。几秒的安静。深吸气再吐出。
“别怕,后面不找你麻烦了,也不会告诉你爸。我欺骗你感情,你把我干到出血,算扯平了吧?出去别说我欺负小朋友。”
赵飞白原本低眉顺眼盯着地上的瓷砖,听对方语气挺和缓的,便斗胆抬头看了眼。吴渊已经把自己头发打湿了,往后梳拢露出全部额头和薄巧的耳朵,服帖的发丝勾勒出头骨轮廓。
身上也没穿衣服,完全就是瘦高的骨架上蒙了层惨白的皮肉,看得他揪心——尤其那片惨白上还有不少自己留下的红痕,便又把目光移开了。然而就在移开前的一瞬,吴渊像有感应似的偏头抬眼看他。
几绺湿发次第散落下来,半遮住眼睛,赵飞白手指下意识勾了勾,没敢动。
“我说让你自己看着办,是真心的。但是我没考虑到你已经被我影响,是我的问题,对不起,遇上我算你倒霉。
“你还年轻,奉劝一句,别为了任何人去送死,可以为了钱、为了权、为了虚名,或者为了不可能实现的东西,唯独不能为了别人。会后悔的,对那个人来说也是负担。”
“那要是为了自己喜欢呢?”
“喜不喜欢的,无所谓。要考虑的因素太多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还在这干什么?出去吧。”
赵飞白恭恭敬敬地退出去,但没敢出门,蹲在外面等了又等。实在急得受不了就开了局游戏,但是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,打完一局被骂得狗血喷头。他站起来让蹲麻了腿脚回血,在浴室门口踌躇一阵,敲门。
没动静。再敲,还是没有。心脏突突直跳,他一把推开门,撞进去的同时脱口喊了声:“吴渊?”
“干什么?”
人还好好的,只不过坐起身了,略微佝着肩背。
“没什么……你还好吗?这么久水都要凉透了。”
“太深了,弄不出来。”
“……”想到自己的体液还残留在那个隐秘温热的地方,赵飞白的心不由得跟着想象发热融化;但随即想起那里面还混合了吴渊的血,于是心脏又痉挛着发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