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G人还会G啥(吐血发烧晕倒)(4 / 9)
……喜欢?”
对方心不在焉地应了声“嗯”。耳畔的气息有点烫,呼吸声也有点急。浴袍的衣襟被拨开,一只温热的手伸进来,摸到乳尖,开始打圈按摩。
赵飞白同侧手臂一下就麻软了,胳膊肘一弯差点一头栽到床垫上。他重心往后准备坐直,隔着衣服碰上一个东西,一顿——有点硬了。
乳尖酥麻的电流往整个胸背放射。他挺胸凑上去,用身体语言请求更多的抚慰,这一回得到了满足。他喘得更厉害了,然而一时放开不知道该怎么叫床,要是有个台词本就好了。
对方不依不饶地玩弄他,不耐烦了就掐一把,刺激得人低叫一声。
他努力用绵软的喉咙发声:“我不太会……我怕……不好听……你不喜欢……”
“实在不愿意就算了。”
赵飞白听了这话反而生出种失落感,他期待的其实是“我都喜欢”或者至少是“不会因为这个就讨厌你”之类的保证。
放在腹部的手开始打圈,一阵阵绞痛袭来,他就着肠道的挛缩用力,第二颗卵慢慢滑出去,半路阻力突然变大,任凭他怎么努力卵还是回去了,缓慢而细致地碾过肠壁,很像是……
被人力推回去的。
他瞪大眼睛盯着吴渊,对方装聋作哑地笑:“呀,怎么了?”
赵飞白在心里咬着后槽牙发狠:干了,这家伙根本没那么温柔,也没那么宽容;相反,简直是阴暗变态蛮不讲理!
“你不说要……帮忙吗?”
“我只是问你要不要帮忙,没说一定帮你。”
“……”赵飞白真的要崩溃了,乳头被不紧不慢地玩弄到难耐的程度,肚子被揉得很疼,肠道很想挤出里面的异物,但是前列腺又被反复刺激到,产生一阵阵麻痒的电流令他浑身酸软,性器胀得发痛还是不得不拼命忍住,心里还在担忧那两颗死活排不出去的卵……
真的会坏掉的。马上就要坏掉了……
耳垂又被含住了。吴渊好像很喜欢这里,舌尖追着那片软肉缠绵,唇瓣也温软地一动一动,像个微型的接吻,把赵飞白之前根本不在意的部位直接提升为一级敏感点,麻痒的电流从耳朵扩散到头皮,再加上那些干燥的热风全钻进了他的耳道和发间,很快整条脊骨都酥化了。
耳朵里塞满情色的喘息。一种是吴渊的,还有一种是——他自己的。
灼热的血流冲到耳根,热到他怀疑对方的舌尖也尝到了。紧接着下身也一热——完了。
他徒劳地伸手去握住,一只手掐住根部一只手用拇指堵住铃口,但是性器已经在射精边缘抽动,憋胀到酸痛却还是从指缝中溢出大股白浊,于是无措地把自己掐得更紧,难受地呻吟出来,不住发颤。
吴渊把他两只手拽开,握上来帮他套弄,赵飞白抓住对方手腕阻止:“不要,你不是说……”
但即使不被套弄也没法再忍住了,他粗重喘息着绷紧腰,大股大股的浓稠精液喷射出来,过了好久才停下,空气里弥漫开生涩的味道。
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玩弄高潮过后的前端。赵飞白听天由命地任由他玩,实在受不了了就用喘息和呻吟讨好对方。
“能不能……轻点儿罚?我快不行了……”
“不罚你。”
“又骗人。”
“没骗人。”
吴渊把他的手拉过去,摸到完全勃起的性器。他迟疑一秒,自作主张地握住用虎口刮几个来回,耳畔的呼吸声便加重几分。他感到手里的东西变硬变大了一点,而且被搂得紧了许多,两根手指浅浅进入穴口,撑开……
赵飞白连呼吸都忘了,心脏砰砰直跳,紧张恐惧之余竟然有轻微的期待。
按在腹部的手压了压:“别发呆,用力。你不会真想带着这个回家吧?”
……他在期待什么……
赵飞白听从指导用力,手掌一边按压一边顺着肠道的方向揉,高潮过的肠道还在放松状态,第二颗卵不久便排出来了,最后一枚吴渊用手指辅助了一下,也顺利弄出来了。
“好了,去洗澡吧,我送你回家。”
这就结束了?赵飞白看看对方还没完全下去的下身,又低头看看自己蠢蠢欲动的大兄弟……
“我再过一会就好了。你忍一下,回家自己解决去。”
赵飞白还是第一次见上个床就硬一下意思意思的,但是吴渊已经下床往浴室走了,他只好识趣地下楼洗澡。
赵飞白洗澡的时候看着皮肤上水流交织出的网,发呆。
靠着搜刮到的蛛丝马迹,他大概能拼凑出吴渊喜欢的类型:会主动勾人,叫床好听,乖顺但又什么都敢玩。
哪一样都跟他不沾边。
再反过来想想,他之前做的比较多的是什么类型的呢?各种各样的都有,大多数都很浪骚,越浪越好,最喜欢那种会主动求他把自己干烂的,弄得再狠也只会叫“哥哥好厉害~~”……
跟吴渊也不沾边。
所以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状态呢?他绞尽脑汁思考,到穿衣服的时候仍然没有头绪,遂果断放弃。
反正都无所谓,喜欢就努力靠近,想做就找机会做,跟着感觉走好了,多简单的一件事,思考那么多干嘛。
出来到客厅,吴渊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,看看他,向另一张沙发做了个手势让他坐下,他的吉他也被拎下来放在那张沙发旁边了。
“走之前还有点事想跟你说。”
看起来是不方便边开车边说的正事。赵飞白坐下,心莫名其妙跳得很厉害,紧张害怕又期待地盯着吴渊,然后听见对方说:“你挺好的,这几次都很听话,很乖。”
虚拟尾巴“唰”地立起来,一下一下拍打沙发坐垫。
真的吗?
这是夸奖吧?
那可以多接受我一点吗?
还可以更乖的,只要你说句话……
“……那我们就到此为止吧,最后一次给你免了。咱俩的事就算结束了,别再来找我。”
?!
赵飞白无声地半张开嘴,他的喉咙被什么东西死死卡住,只能挤出微弱的气流声。头皮到后颈发麻发凉,感觉像是被冰水淹没。
他看着吴渊的双唇一张一合,但是词句的含义正在分崩离析。
“……所以你不想惹麻烦的话……别让你爸知道……项圈怎么样随你……但是……”
“可、可是……为什么?”
吴渊被打断,停下来关切又困惑地看他:“什么?”
“当时不是说好了吗,为什么突然就这样了。”
对方笑了一下,低头抹平衣角不存在的皱褶:“一定要有‘为什么’吗?好吧,我想想……从一开始就是觉得逗你有点意思,而且当时正好想换换口味,所以才那么说的;现在腻了,不想玩了,也没空玩了,就决定结束。这个解释能接受吗?”
呵,刚才还含着对方耳垂舔得那么忘情,下面硬得被摸两把就喘起来了,现在穿上裤子就不认人,真行。
吴渊像是能读心似的,笑着回应道:“对啊,我就是挺没品的,遇上我算你倒霉,哈哈……不过年轻人翻篇儿快,去找个新朋友一起玩玩就忘掉了,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没为感情上的事操过心呢。”
赵飞白蔫了吧唧的,又生气又委屈,没回话。
“要不要我帮你找?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?我认识几个你也许会喜欢的……”
“都不要,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。”他